正在学医,好删成性。
目前高二生,雷点宰左,比起红心蓝手更爱评论
 
 

《血亲》










31 Dec 2018

弃子(上)

  300fo贺,上篇字数1w+

  可能的雷点有:

  中原家的儿砸视角。人设见合集首篇。

  藻罗等人物出自森茉莉《甜蜜的房间》。

01

  “新来的那家伙、真令人讨厌。”

  一个阴云密布的日曜日,藻罗对着上家来玩的野枝实宣布道。

  “整天一副圣子受难的表情。好像很可怜、其实趾高气昂的。从眼睛看得出来。”

  没意识到自己对待野枝实也同样趾高气昂,完全是被宠坏的孩子的自我认知。娴熟地运用那时刻都仿若跟空气里头什么东西撒娇的甜腻语调,藻罗一边扭着身子靠在窗框上,一边伸手去拨弄桧木窗外边缀着油...

30 Dec 2018

未来写作单

如果以下的任意一篇我坑了,请立刻打死我

中太《奇鸟行状录》 后续

陀太《我在秘密生长》未开

森太 乡村糊屎风摸鱼 后续

国太 《旋转的螺丝钉》 正篇

原创 《血亲》 未开

——

12.30,中太《奇鸟行状录》更名《弃子》,上篇已开

12.31,原创《血亲》第一篇屡次被屏,走首页外链

22 Dec 2018

石榴龙胆

-给我一支龙胆花,给我一支火炬!

  如果不是太宰治突然制造出一声爆破性的巨响,费奥多尔·陀思妥耶夫斯基与那只苍蝇的对视就要突破30秒大关。它(苍蝇)占领一方高地,即一束龙胆的蕊心。但那花束并不比瓶口高出多少,恹恹低垂的瓣儿饱受潮气进犯,因为三周时光已经耗尽了她的青春。瓶中盛水同样三周未换,孑孓怡然地在里头扭着康康舞。这般腐朽又自洽的小生态, “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杂音”,语出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。这天早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灵感如泉涌,谱成整三个乐章的交响曲,顺手给命中之敌寄一只死老鼠以分享喜悦之情。他知道太宰先生无需打开包裹就能明了旧友的用意,正如太宰先生知道陀思妥耶夫...

09 Dec 2018

城火

一个段子。没有叛逃港黑的宰。有儿子。设定戳我。

  中原家长子穿过几分钟前还可以称为家的那个废墟(有一刻他以为父亲们会一如往常在外面等他:指尖夹着迷蒙的烟,路灯下回首冷淡且暧昧地笑)。但那幻象霎时被人潮冲散。他被裹挟着向一个方向流动,花了几秒时间找回自己的位置,挂着被称为“和那条青花鱼一模一样”的神情,好似即刻便要笑起来、并且像古罗马皇帝那般对一城火光放歌了。然而他曾见过比这更璀璨的火焰,(深渊般的两双眼睛,从那之中产生化学反应迸溅的华光),并不因这荧幕灾难片般的三流场景而欣喜。

  他顿了一下,转身飞速奔跑。逆流于麋集之人的个体,像他父亲笔下那只歇...

21 Nov 2018

希波克拉底

  森鸥外加入组织前不过一介平民,地下医所里头设施参差不齐,好歹让人晓得这幼女控也曾手捧各色专业书籍背过几回希波克拉底。倒是没人晓得他后头那幼女是什么来头什么底细,正如没人晓得他怎么着就当上了首领;至于太宰则是森身后另一个谜,他俩一入Mafia就如同菌群失调、引发了二次感染。
  森还是干部那会儿几乎和太宰形影不离,坐办公室里头也不抬叫声太宰君,小男孩哒哒哒跑过去,薄凉嘴角红得像一氧化碳中毒。森先生有何吩咐,请问?一字一句音调教人以为说的大概是别的什么词,“去死”“不想看见你”“变态”之流。森一挽耳边碎发顺溜如同女子高中生,太宰君,把门口窃听那位清理一下。太宰笑眯眯(他越来越...

04 Nov 2018

森太双性转注意

点我

梗源  @山中林下  写崩了万分抱歉

21 Oct 2018

巨ooc身份反转AU

  cp叶米/尤米,是个试阅,填坑遥遥无期
  这玩意儿写出来估计会被打(一定会被打),自娱自乐,私设众多,严重我流,慎入。
  怂,见势不对就删tag

  叶夫格拉夫先生对于族群的概念有些异于常人,比方说今晚,他依旧缺席宴会而选择在外头闲逛。敖包外头一簇簇橘黄的、如同水一般流淌的火光淌过他的家乡,山壑被笼罩在繁星之下,晶亮的碎雪也如同星子,村庄悬浮在两片星芒之间:没见过这地方的人真是可怜,这地方便是天狼统治的西伯利亚一角。
  但叶夫格拉夫先生并不以此为傲,这里指的是身为天狼的一员;他睨视远处成排的雪松和鹿...

14 Oct 2018

cp尤米。我流。  


发动机的隆隆声。窗帘的窸窣声。海浪般的穿越云层的声音。

  种族改变之后我不大需要睡眠,常常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直到白昼降临。期间驳杂的声响像一匹离群的幼鹿,在我脑海中流窜溃逃。那时尤里还会跟在我后头学打猎,第一次上手时打中了鹿的右后腿。“已经很不错了”,我这么告诉他。而他的回答我已经忘记了,只记得那双闪光的蓝眼睛,从一串鹿蹄印移到我的脸上。那完全是一个猎人、一匹天狼的眼神。

  听起来或许有些不切实际,数次正面交锋中我看过他饱含感情更激烈更深邃的眼神而依然镇定,却因回忆起他那时的眼神而止不住颤栗。他已经成...

06 Oct 2018

我不允许有人不听这个BGM【你】

  我想到尤拉奇卡的次数并没有外人认为的那么多。因记忆久远,他的样子已经很模糊了;蓝眼睛和笑容单单成了抽象的词汇,但小孩子长得比较快吧,就算记得清清楚楚也不一定能在那张脸上找回过去的影子,何况我们都不是时常回忆的人。

  叶夫格拉夫某天对我说,米哈伊尔,你应当笑一笑的;拉丽莎和塔玛拉重复几遍,暗色双唇翕动,像我耳朵旁边那只枯叶蝶。她们把它捉住,长指甲刺穿一边蝶翼,另一边就不住剐蹭我的脸,扫到疤痕凹陷处落下不少磷粉。我只当没听见。他又说,就要见到亲爱的弟弟了,你应当流露一点情绪。那模样俨然指挥剧场演员的编剧,我想,然后...

29 Sep 2018
1 2 3 4
© s.v. | Powered by LOFTER